第六章 月1日(1)(7/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点救济的时候,他娘却说,我们不需要,把这些东西送给那些生活贫困的人家去吧,在他娘的眼里,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可以指望,家里的日子就不算是贫困的。

    除了那些缺乏劳动能力的人,贫困绝不是物质上得到救济所能解决的,关键是需要人们在自己的精神境界里把暂时的困难跟永远都摆脱不掉的贫困明显的分隔开来。只有意识到困难是暂时的才有摆脱贫困的信心。

    “好好的干吧,就要好了。”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着自己的期盼和希望,当苏方达在外面挣到钱交给他娘的时候,他娘除了给他做上一顿好饭,又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跟他这样说。

    说的是“就要好了”,而不是“总会好的”。好像美好的生活已经不再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和盼望,而是很快就要摆在眼前。

    开始的时候苏方达还不知道他娘说的“就要好了”是啥意思,当他真正明白的时候,却让他感觉到自己比任何人都生活的自卑。

    杨林镇,海棠树的花开满了枝头,菜畦里的小葱也变得一片娇绿,一两户养牛的人家,母牛产下了犊子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得尽人皆知,开过花的海棠结出了果实,去年栽在地里的小葱也顶出了骨朵,产下的牛犊活蹦乱跳的到处的乱跑了起来,一切有序的繁衍更替似乎都在阐述着一个生存才是最根本的道理。

    一个男人并不是年岁长大了,身体强壮了,生理成熟了就变得好了起来,事实恰恰相反,一切的烦恼就会因为你的担当蜂拥而至。正是因为有了担当才会显得成熟,因为成熟才会感到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烦恼。就像一个在科学领域里攻破一个个难关的科学家,攻破的难关越多遇到新的难关就越来越艰巨,精神境界超脱普通人的距离就越远。

    明明昨天还在为一盘五虎连和一个键子的输赢争得面红耳赤的半大小子和半大姑娘,怎么就在一夜间一场梦里醒来的时候,懵懵懂懂的长大了。各自心里守护了多年的那片芳草地多么希望有一个让自己中意的外来的入侵者冒然的闯入,或者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入侵者去闯进别人守护多年的芳草地。年轻的小子们昨天还是一个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谈吐变得温文尔雅,衣着也开始讲究华丽,外加自己不俗的长相一切都成了吸引姑娘的资本。姑娘也像百灵鸟一样偷偷地在小伙面前显弄自己的乖巧和姿色,尽管这一切在后来漫长生活遭受苦难的时候,都被对方揭发说成是骗人的把戏,或者说自己当初是被对方骗人的把戏所愚弄。但是,试问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的被骗,即使有人指出对方诸多的缺点,当时又何尝不是被自己的慷慨心理来默然领受。

    女人追求财富和才华都是无可非议的话题,这两方面都是促发男人勤劳和勤奋上进的根本,只有勤劳和勤奋才能获得更多的财富和收获更多的知识,一个男人如果连这两点都做不到或者根本不想去做,那么有什么资本信誓旦旦的说能给一个女人带来幸福。单凭花言巧语和外在的长相包装做诱饵骗取一个姑娘的芳心,就像一个拿着自己声誉做赌注的人,仅仅输掉自己做人的名声和尊严还是小事,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才是大事。一个男人天生下来就应该有些担当。

    姑娘小伙偷偷的在相好,生活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似乎他们没有一点承担生活烦恼的必要,整日整夜都在想着怎样才能把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娶进家门跟自己过日子,成了他们那个年龄里唯一要做的头等大事。一个曾经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小子,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坏主意瞄准了一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猎头,悄悄地撒下了情网,那个原本在众里不知所去的姑娘,一旦中了小伙甜言蜜语信誓旦旦的圈套,就像是以后不管遇到多么迷茫多么黑暗的环境都不会迷失方向,有了安全可靠的保护神。苗条的身材变得臃肿了起来,彻底的告别了跟姑娘无缘的生活,就像拉磨的毛驴一样不管日月怎样的轮回都再也转不出当初拉着自己跟他在一起生活的圈子。曾经的小伙像蜜蜂独占花朵一样理所当然地守护着属于自己家庭的地盘。

    以前顺乎常理的事情被一切的不良的社会风气给打破了,一切童真般的梦想被现实击成了齑粉。

    一个男人从生下来的那天起,除了受到自己父母的宠爱还要承受着别人女孩家父母的品评、挑剔、攀比。一切都成了对男人尊严和名誉侵犯的诟病。女孩家的父母抱着对自己姑娘负责的态度,对男孩的家庭、社会地位、经济条件的选择和挑剔,这一切跟男孩本身又有什么关系?跟实际的爱情又有什么关系?在他们的眼里爱情不过是小孩子眼里胡闹的把戏,居家过日子才是真打实凿的生活,正因为他们亲身经历过太多生活的苦难,才认为自己确确实实掌握了真正生活的道理,才不会让自己的姑娘再一次的遭受跟自己一样的经历。与其说成是替自己姑娘选中理想中的丈夫,倒不如说替自己选中心里最理想的夫婿,与其说是对一个男孩子个人条件的选择,倒不如说是对男孩子家庭所有条件的一个综合考量和测评。疏却不知今天父母所做的,正是当年自己做女儿时对父母极力抗拒的,今天做女儿时极力抗拒的,不久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